”
姜稚京眼里多了几分朦胧醉意,笑盈盈看向他:“那你说说,我在眼里是什么样的?”
那样炙热滚烫的眼神,燕珏心尖一颤,不受控地张开唇:
“你是……姜稚京。”
任何人都无法替代,是他心底不可言说的隐秘。
她愣了愣,然后笑得前仰后合,身子歪歪斜斜:“病秧子,你是不是喝醉了?”
燕珏嘴唇动了动,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席地而坐,靠得很近,姜稚京蓦地倾身凑过来,呼吸间喷洒着酒气,还有她身上的香,缠缠绕绕地勾着他。
她的眼睛黑的纯粹,白的分明,睁大了眼似要努力将他看清:“病秧子,我突然发现你长得还挺好看。”
“嗯?”他抬起眼和她对视,幽深的眼里好像起了一层潮湿的雾。
姜稚京轻轻眯着眼,饶有兴致用指尖托起他的下巴:“不,应该说是……俊俏。”
燕珏轻轻笑了声,声音低低沉沉,好似蛊惑:“那你想不想亲?”
“亲……亲哪儿?”她磕巴了一下,大概是惊住,眼神又透着几分茫然,天真无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