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吭哧吭哧’做仰卧起坐、俯卧撑,有些意外。
严肃的脸上有几分笑意:“这就对了,女子应该贞静娴淑,多做刺绣针线最能让人静下来。”
经过共同对敌,叶流西对她不像开始那样讨厌了。
将手里的衣料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问道:“你跟戎狄人有仇啊?”
清音姑姑严肃的脸阴沉下来,眸光仇恨。
“我爹曾是北境边关的县令,那一年边关失手,全家被屠杀。
奴婢应召入宫选秀女,才躲过一劫。”
叶流西明白了。
她很理解这种家国仇恨,对清音的态度好了很多,学习起来也很配合。
严格按照礼仪规矩洗漱、更衣、吃饭、喝茶,然后顶着一碗水练习坐立、行走。
小尽进来,禀报道:“大姑娘,楚青雷已经无罪释放了,官复原职。”
叶流西松了一口气,“没事了就好。”
没想到,穆景川还挺迅速的,够意思。
就是不知他说今天有好戏看,是什么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