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他的是不是这个信条?
秦箫好奇地问道:“紫衣卫的暗牢如何?”
叶流西摇晃着竹椅,看着前方的天空,道:“都是石头砌的,很干净,手铐脚镣都是玄铁的,刑具做工精细,用料讲究。”
秦箫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
叶流西问道:“柳大夫呢?进京兆尹的大牢了?”
秦箫放下小茶壶,“他没你这般蠢,行医多年,没点自保的本事和人脉,早就让人连骨头都吃了!
顺便,把你的事在京兆尹也压下了,就是谣言咱们没插手。”
叶流西无所谓地道:“对,谣言不疼不痒的,爱咋咋地。”
秦箫瞥了她一眼,“因为,散播谣言、推波助澜的势力太多了。
压下流言付出的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叶流西有些小得意,“我这么有价值了啊?都有谁啊?”
秦箫掰着手指头道:“有皇后一派、崔家、杜丞相、北戎、西狄,还有很多很多跟你那未来夫君有仇的。”
叶流西坐直了身体:“不是,杜静瑶不是我杀的,杜丞相怎么还跟我过不去啊?”
秦箫道:“因为,是你的一句狠话,给他女儿引来的杀身之祸啊。”
叶流西:“……”
她只是吵架随便说说,谁知道会被人利用啊。
下回她说‘弄你八辈祖宗’,难不成对方还扒坟掘墓,去女干尸?
她又问道:“知道慧明大师的底细吗?十几年前,他跟秦氏合谋,说我克父兄。
今天,又弄了两个和尚来,竟然想闯将军府的后院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