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西说起这事儿,那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穆景川干脆踢皮球道:“这个,您去问西西吧,让她给你解释。”
秦箫人老成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睛瞪大,又扫视了穆景川一遍。
穆景川以为,他得发怒了。
任谁知道自己外孙女被婚前占了清白,都会生气的。
但是,秦箫不是一般人儿。
他哈哈大笑起来,“行啊,西西好样儿的,能轻松驾驭你这匹烈马良驹呀!”
穆景川:“……”
这个荤素不忌的疯劲儿,真的很叶流西。
他想起自己被叶流西当马的情景,顿时脸上也泛起了红云。
秦箫把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嘿嘿怪笑,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道:“放心,我会保密的!”
然后哥儿俩好地钩住他的肩膀。
压低声音,道:“你要是做西西忌讳的事,可一定要捂严实了啊。
不然,她会不着痕迹地给你下毒!毒废了你!
或者,她会用绣花针扎你,扎废了你!
她要是急了眼,还会用那特殊的小刀儿,嘎了你!”
那表情,好像跟穆景川很亲密,在告诉他一个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