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衙役从水里浮出水面,手里举着只剩一点皮肉的马腿。
推官和捕头、仵作赶了过来,进行勘察、验尸。
仵作查看马腿上的伤口,“看起来,是鳄鱼咬的。”
推官根据马车车轮的痕迹,推理道:“应是,马拉着车想来溪边喝水,然后被水中的鳄鱼咬中,扯入水里。
马落入水里,带着后面的车厢也落水了……”
后面的话不用说了。
车厢里的两人,正沉浸在肉搏大战中,没发现外面的情况,就给带进水里了。
光推断不行,还得找目击者。
悬赏目击者的告示一贴出去,果然有人来指认。
“我看见宁安伯女儿自己赶着马车出城了。”
“我也看见了,车厢里还有人,但看不清是谁,只觉得是个男人。”
“我在城外林子采蘑菇,看到一对小年轻搂搂抱抱地赶着车往清水溪那边去了。”
“我挖野菜的时候,看到这辆马车了,每人赶车,马拉着车自己溜达。
后面的车厢颤悠颤悠的,显然正在干那事儿。”
“我在那里经过,也看到了,还往里看了看呢!
看到一对小年轻正在干的带劲儿,年轻就是好啊!”
事实已经清楚了。
冷清秋对宁安伯道:“将事实公布出去,可别让太子殿下背那不白之冤了。”
宁安伯羞愧地连连称是。
他真没想到会是这样。
他还以为,女儿生气,跑出去散心了,就想着,借着这事儿做点儿文章,说不定能借着这事儿让太子娶了女儿。
毕竟,北边来的这些人都在乎名声。
没想到,女儿竟然和人……
唉!宁安伯叹了一口气。
这次没攀上太子,还得罪了他,自家别想再走一步了。
事情闹这么大,冷清秋就在给穆景川的信里写了此事。
穆景川都快忘了几个孩子了,他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勇猛无比。
他双手握紧叶流西的腰,颠簸得她头发都散了。
叶流西出了一身薄汗。
她死死抱着穆景川,低头咬在他肩头上,听到他喉间发出了低沉的叹息。
这一刻的滋味,叶流西觉得好久没品尝到了。
穆景川似乎也有同感,发出餍足的喟叹声。
两人身上的丝绸里衣都已经湿透了,衣裳被体温烘得滚烫。
人世间的乐子总是很少,能有一刻的销魂,非常难得。
叶流西不是那种沉迷愉悦的人,然而真得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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