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低的亲昵唤她。
浔鸢耳朵发痒,将手机拿远一点点,又重新拿回来。
左庭樾说:“别和他单独相处。”
浔鸢没接话,她低头看脚尖,二哥和她是从小的交情,舍弃不了。
对面太子爷说这一句后没再说别的,彼此沉默,过一会儿,浔鸢说:“他和你不一样。”
左庭樾面无表情,眉眼阴沉,“非要气我是么?”
浔鸢:“不是。”
她真没有想气他的意思,就是只看那一亿的面子,她这会儿也不会故意气他。
浔鸢深吸一口气,没有后话,不解释。
左庭樾五内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