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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万一她把谦湖单独叫出去,把那个姑娘也叫来,搞些鬼名堂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你说这亲是结还是不结?”
吴珍娘终于明白了,大夏天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谦湖可是家里的读书种子,万一背上这种事情,名声还要不要了,会用这种方式嫁人的姑娘本身也有问题,搞不好谦湖的前程会被毁了。
真没想到嫁到村里也会遇上这样弯弯绕绕的事,吴珍娘拍了下脑门,她这几年真是太懈怠了。
亲娘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没那个脑子搞这些,远远嫁进村里过安稳日子才是她该走的路。
正房里云歌给白鹤明说了刚才发生的事,“可惜老大家的太蠢了,连那个胡氏是谁请来的,要说哪家的姑娘都没问出来。”
“无论是哪家,自己把破绽堵上才是以逸待劳的方法。”白鹤明眯了下眼,“等今天谦湖从学堂回来,我教育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