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己的事情,这不是儿子们的场合吗,为什么要她说话?
见娘坚持如此,锦棠不敢提出异议,想了半天后说,“之前太姥姥来咱们家里,指点过我织绣手艺,我想到了府城后,买得起贵布的人就多了,家里可以再买架织机,我试试能不能织出有花样的棉布。”
锦棠忐忑地看着娘,不知道娘满不满意这个回答,她之前有这个心思却一直没敢开过口,因为买织机是要花钱的,她虽然和离回家了,却依旧觉得自己是家里的“外人”,不敢直接说要用家里的钱做什么。
云歌微微点头,肯定了锦棠的话,“年后老大代我们去你太姥姥家拜年,你也跟着去住几日,和太姥姥家的媳妇们多学学手艺。”
白鹤明的外婆元老太一家住在隔壁县,家里有家传的好绣工,触类旁通下织绣也会一些。
几个月前白鹤明考中院案首大摆筵席,元老太特意带着长子长孙重孙来喝大外孙的喜酒,给白鹤明送了一个精致的蟾宫折桂的苏绣小桌屏,至今仍是白家最好的摆件,正摆在书房的桌案上。
当初元老太来白家吃席,把白家人认了一圈,最喜欢锦棠这个重外孙女,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说了半天的话,年后锦棠去元家拜年学手艺,元老太肯定高兴。
“你学会之后,家里到了府城就买新的织机给你用,这是给家里增进项的好事,你赚的钱和你兄弟们一样都是一部分交到公中,不用不好意思。”
锦棠默默点头,感觉心里有什么屏障稍稍破了一点。
锦棠说完后,任凉和任茵都说得很简单,任凉除了教导谦海武艺外,就是跟随无风师父学武走江湖,任茵则说自己想继续精进绣工。
云歌想了下索性让锦棠回头去元家时把任茵也带上学学东西,不过锦棠是元老太的重外孙女,任茵要学,就要备学艺的礼物了,情分和本分不能混淆。
最后轮到年纪最小的妙儿,因为过往的遭遇,妙儿对前往苏州府城一直有些阴影,不过想到娘会带着自己,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我继续给娘打下手,帮娘整理药材。”
从云歌刚穿越来起,妙儿就是云歌处理药材的得力助手,她年纪比那几个小萝卜头大一些,处理药材更精巧,又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让干什么便老老实实干什么,几个月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