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年后,任茵已经十二岁了,她的身体近两个月抽条得厉害,有了几分窈窕的样子,清丽的脸也愈发动人。
近些日子上门拜年的人不少都暗暗打听任茵的身份,听到她是那个死了亲娘和父族决裂的任家姑娘,又遗憾作罢。
任茵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因此一直躲着人安静地待着,给兄长还有舅舅和舅母做女红活计。
“舅母试试这个抹额,我用兄长前两日猎到的兔子的皮做的,山里灰兔子多,这只兔子难得通体雪白无杂毛,舅母戴上一定好看。”
抹额不如帽子闷,又有保暖效果,适合在屋里戴,云歌看任茵递来的抹额,下面是松花色的棉布,上面缝了半圈雪白的兔毛,中间还用花线绣了一朵富贵牡丹,确实好看。
“茵姐儿费心了,你给舅母做得东西够多了,给自己也做几件吧。”
任茵浅笑着说,“我就爱给舅母做,看见您穿上我心里就高兴。”
云歌拗不过这丫头,只好直接把抹额系在了头上。
云歌这才和任茵说起贾家的事,任茵说道,“来得是他家的二儿媳,大儿媳是任氏女,断不可能来的,贾家娶任氏女看中得是任廪生,现在舅舅中了院案首,比任廪生还厉害,贾家心里肯定七上八下的,想趁过年和舅母家缓和关系。”
在一旁听着的吴珍娘撇嘴,“那他家二儿媳还一副下巴抬到天上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有求于他家呢!”
自打公爹中了院案首,吴珍娘已经很久没在村里乡里受过气了,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这次这个贾家的二儿媳实实在在惹到她了。
云歌示意吴珍娘稍安勿躁,这个儿媳的脑子是真不好使啊!
云歌问任茵,“贾家两个儿媳的关系如何?”
云歌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任茵也想到了,“贾家捧着任家,大儿媳因为是任氏女,所以一直高出其他儿媳一头,但二儿媳的家世也不算差,所以多有不服。”
任茵补充,“那位二儿媳不是个蠢人。”
“这就是了。”云歌见吴珍娘依旧满头问号的样子,无奈给她解释,“咱们家和贾家的关系越紧张,贾家就越害怕和后悔,那个任氏的大儿媳在贾家的日子就越不好过,懂了吗?”
吴珍娘眼睛一亮,立即说道,“娘我懂了!她这就叫损人不利己!”
任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云歌扶额,挥手让这个糟心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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