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帮忙把灾民们全扶起来劝住。
谦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架势,听见娘吩咐,立即蹲下来一个一个去扶人,自己的眼眶居然不知不觉湿了。
他原先对娘花家里的银子救助灾民没意见,是因为他什么事情都唯娘马首是瞻,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现在,在一声声质朴、真情的感谢声中,他好像触碰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云歌好不容易劝住了灾民们,大锅里的水也沸腾了,云歌让人熄了煮白水带灶,煮冻疮药的则继续熬。冬天天气寒冷,灶火熄灭后,水温降得很快,云歌让灾民们排起队,用安置点的旧竹筒杯给他们一个个分二母安嗽丸。
语灵站在云歌腿边,帮云歌数谦山搬来的大瓶丸药,她蹲久了腿有些麻,站起来活动小腿,仰头看着忙碌的外婆,懵懂的眼睛里映射着别样的光彩。
这里的灾民有将近三百号人,男女老少聚集,平时不是很好管理,县里的小吏们过来帮忙维持秩序,一边盯着领药的人,一边心里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