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古文忠和严东讯相继出现在包厢门口。又过几秒钟，松田也跟着出现在包厢里。
卓青远深呼吸一口气，庆幸晚上谢绝了郝书莉的善意。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松田出现在画面里，那摄像头就不一定是他装的。
卓青远关电脑时，已是深夜一点多。
今天早早回来，本以为可以早点休息。但是半个小时的录像，他反复看了五遍，又坐着发呆半个小时。
第二天一早，卓青远就给小雨安排一个新任务，让她去统筹安排建工集团的年会，而且指定在汉君国际酒店举办。
小雨是第一次组织策划这种活动，完全没经验可言，她一头雾水地给米琼打电话，请求支援。
米琼提醒着小雨，建工集团和荣远集团不同，建工集团的劳务全是外包，是典型的人少钱多项目大。他们搞活动，就是拿钱砸着玩。
虽然是第一次操办活动，不过小雨有身份加持，自带光环，走到哪都是一路绿灯。行动起来，完全没有阻碍。
汇演活动从下午开始，除去外包的劳务农民工之外，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员工陆续被接至酒店。一排排大巴车停满汉君酒店的停车场，充气拱门和热气球排成一排，氛围感十足。
“你们这是搞什么？闹这么大动静。”
卓青远刚到酒店，崔妙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把他给截住。
“公司年会。”
他先是瞥见崔妙妙的胸牌，上面赫然写着客户经理。
初认识崔妙妙时，她还只是汉君酒店的前台小姑娘。那时她是他的眼线，如今她升任客户经理，说明她和古文忠的关系又进了一。
“知道你们是搞年会，但你们没说会搞这么大的动静。省里、市里、还有电视台、省剧团全来人了。公安、消防、疾控中心挨个打电话来，责问我们为什么不报备？”
“那是你们的工作失职。”
“老板都快气出脑血栓了。”
“怎么会？古文忠身体好着呢，老当益壮，还能生孩子。”
“去你的，你每次来都要整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