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卓青远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卓青远并未提前预定酒店,所以根本没人接机。他们俩拖着行李跺着脚,一直等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才拦下一辆出租车。
由于语言不通,从机场到酒店,两人又折腾一个多小时。
卓婉晴的独立性,远比小雨差得远,所有手续都需要卓青远亲力亲为,卓青远感觉带她比带着小雨还要累的多。非但没享受到便利,还得处处照顾她。
从下飞机,卓婉晴就一直在迷茫和错愕中游离。比之前一次出国,此次到莫斯科可谓是廉价至极。
从机场出一来,卓婉晴便被冻得直哆嗦,喷嚏更是一个接一个。原本预想的奢华专车没有,连基本的接驳班车都没有。
直到坐上出租车,卓青远才让她转告出租车司机,把他们送到中央街道附近就行。
下车后,卓青远连同卓婉晴的行李箱一手拖一个。他边走边寻找着酒店,还要时不时地观察着周围情况。
国外的环境远不比国内安全,特别是夜晚,而且他还带着个拖油瓶。
卓青远没订星级酒店,更没有总统套房。在拿到房卡后,他反复叮嘱卓婉晴,一定要把房门反锁,陌生人敲门一律不开。
进到酒店,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卓青远让卓婉晴先休息,他自己则回房间对整件事进行复盘。
天亮以后,卓青远去叫醒卓婉晴,预料之中的事情还是如期而至。
卓婉晴重感冒,虽没有发烧,但鼻音严重,说话时鼻腔里像是塞进一台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