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我儿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
白氏一族这场族内审案办得利落干脆,很快就传遍了全族,还有向外扩散的趋势。
一时间族里人都心有余悸,至少几年之内,那些心性不定的年轻人是不敢去碰赌博这种害人家破人亡的东西了。
白家内部,云歌回家后就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再次进行了远离赌博的教育,让谦山把谦业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惨状复述了一遍,吓得谦海脸色苍白。
要知道,过去谦业和谦湖谦海一起在镇上学堂读书,而谦湖心里只有自己,根本不管弟弟,谦业反而成了谦海说得上话的玩伴。
后来娘再三强调不许和谦业玩,谦海自己也意识到谦业教自己对自己撒谎,还偷自己的笔,不是好人,便和谦业断了来往。
听到曾经的小伙伴干了多么胆大包天的事,付出了什么代价,谦海害怕的同时,也感到庆幸。
幸好娘把自己拉了回来,不然说不定自己也会和谦业一样,因为赌博被族里抓住,按在祖祠挨棍子。
谦海很有自知之明,到那时,爹和娘肯定就不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