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午调查到的事。
“今早去私塾给你送信,以及去你们邻居家门口闹事的人,都是白锦思花钱雇的,人证我还留着,你若不信,我明早带你去让你亲自问。”
梅琅摆手道,“任兄如此说,我岂有不信的道理。”
“……只是梅家贫寒之身,我亦不过是个童生,她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思让我感恩戴德?”
任凉洗了把脸,把帕子拧干净,这帕子是妹妹任茵做的,只用深蓝色的线滚了边,适合武人使用。
“我方才说了,此女颇有几分诡异之处,当初村里传闻她会妖术,并不是无的放矢。”
任凉回头看向梅琅,月光透过窗纸照入室内,梅琅的脸上映着清辉。
“她或许是看你容貌端方,且少有才名,有收揽入裙下之意。”
梅琅突然有些慌张,不知为何莫名想起了那个长相与任凉很像的少女。
他们平日的交集不过在屋檐转角相遇时点头擦肩,但此时此刻,梅琅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起那道身影。
梅琅说道,“任兄口中白锦思此举甚是荒唐,我绝不可能与她产生瓜葛。”
任凉多瞧了梅琅两眼,没有再说什么,出门倒了水。
夜色已晚,两人很快各在各的床铺上睡下了。
……
任凉所言不差,三日之后,钦差便离开了苏州府城,来去匆匆。
但他留下了一个重磅消息——皇帝感念边关打仗的将士劳苦,物资供给不易,决定取消为庆贺自己登基廿十年设立的恩科。
与此同时,皇帝还下了一份罪己诏,说自己登基以来,虽勤勉努力,励精图治,却始终没有解决边患危机,眼下边关战火燃起、粮草紧缺,这都是自己的罪过。
因此他不但要取消恩科,还下令宫中所有人包括自己节俭开支,为边关节省粮草。
钦差就是奉皇命来南直隶一带传达这些旨意。
罪己诏下达后,苏州府城的士人之间议论不止,纷纷讨论朝廷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鹤明作为新晋解元,正是苏州府城的当红人物,许多人邀他赴宴,想听听他有没有什么高明的见解。
白鹤明对外只是随大流的说辞,对内私下向云歌说,“皇帝不过是在哭穷罢了。”
“哭穷?”云歌放下手里的单子,揉了揉太阳穴,这是谦湖的聘礼单子的最终版本,再酌情增减一些细微末节,就要送去原府了。
白鹤明说,“指望皇每顿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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