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滚动了下喉咙，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
“呼。”
施飞虎眼睛通红，放下了手机，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似乎有些湿润，整个人也像是苍老了几十岁，头上的白色比起之前似乎都多了很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施飞虎睁开眼睛看了看，是自己老婆的电话，顿了顿然后接起了电话，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你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有任务。”施飞虎深吸了口气。“好吧，我把饭菜放在冰箱里面，你要是回来就记得热一下再吃。”曹蓉说了句，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之前有个人打电话过来，说小飞现在工作忙有些不太方
便联系我们，托了人给我们带声好，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施飞虎身体一晃差点倒下去，用力抓着桌子的边缘，五指几乎都要嵌入进去，眼睛通红，问道：“那对方有没有说什么？现在小飞还好吗？”
曹蓉说道：“他说小飞现在还好，就是太忙了。你也真是的，到底让小飞去做什么了，从警察学院毕业后就不见他回来过，就不能够给他安排个文员什么的吗？”
施飞虎苦笑道：“我哪里管得住他，我又不是没说过。”
“反正你可不能够让小飞出事啊。”曹蓉嘱咐道。“放心，我怎么可能会让小飞出事。”施飞虎安慰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早……对了，之前咱们姐说过挺想你的，今天晚上我不回来了，要不然你就去他们家住一晚，正好
解解闷。”
曹蓉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你注意下身体，别太拼了。”
施飞虎笑着说道：“放心吧，没问题的。”
挂断电话之后，施飞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久久之后才低声道：“对不起。”
也不知道这声对不起是对谁说的，是对自己的儿子说的，还是对自己的老婆说的，或者是两者兼有。
良久。施飞虎起身，看着挂在椅子上的衣服还有警帽，拿起来穿上，将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眼中闪过疯狂之色：“既然穿上了这身衣服，我不能够对不起这身衣服！如果连我都
不想承担这种责任，那么还有谁能够承担？”
说完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有的人说华夏人是没有任何信仰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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