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死也该知足了才对。
只见周沐卿这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拖着下巴，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任由这男子说如何难听的话，始终就是默不作声，过了片刻，这人也就渐渐消停了。
“都说完了？你可知道，自从冯婆子失踪以后，孟家从未派人寻过她？”周沐卿的话一说完，男子当即愣住了。
他们两个为何会暗地里联系，那孟家主母不会不知道，如今出了事情却无人来巡，他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即便最后周沐卿肯放了冯婆子，那孟家也是回不去了。
“连你都猜得到的，人是在我手上，你以为我姑母会不晓得？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更清楚才对。”周沐卿见他此时沉默不语，便知他该明白自己的意思才对。
“老实告诉你，你们两个奴才我没什么兴趣，只要你肯出面作证，是她让冯婆子和你暗中勾结，到时候即便是上了公堂我也会替你们求情，可如若不然，你觉得，你们是会死在我的手上，还是她的手上？”周沐卿这时压低了声音如此说道。
对上她此时冰冷的眼眸，男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思量片刻后，跌坐在地上，垂着脑袋默默点了点头。
见他终于松口，周沐卿将早就备好的纸笔拿了出来，那姓郑的将周姑母的计谋合盘突出，甚至包括联合其他商家抬高粮价，合伙对付周家的事情一并说出。就连周姑母派人火烧粮仓的事情也说的十分详细。
随着这姓郑的将事情说出来，周沐卿握着手中的笔越发用力了，她虽早就知道姑母的心思，却没想到这人做事如此静谧，自始至终她自己从未露面插手，除了她那冯婆子，无一人与孟家有所牵连。
过了片刻，那男子突然喃喃地说道：“她此事做的十分谨慎，即便东窗事发，也可以推到几个奴仆身上，她也不过是个牵连之罪，想要对付她，你还是嫩了些。”
两个时辰后，眼看着就要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周沐卿回到马车上没过多久，姜启便将姓郑的证词递了过来，然而，周沐卿抬手推开了，侧脸满是失落的样子。
“你收着吧。”周沐卿的声音异常冰冷，姜启深深看了看她的侧脸，尽管她此时故作镇定，可是也难掩脸上的失落。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轻蔑一笑，周沐卿立刻锐利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满是不解。只见她这时眼眸一沉，冷眼打量着他。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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