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杀意。
“那日我虽没有亲眼看见那人的样貌，可是声音却断不会认错，这人既然能在路上堵我，可见他已经知道我的藏身之处，如果换成是你，你说这人留不留得？”说话间，姜启费力将船划到湖中央，就在许沫晟迟疑之际，当着他的面就将人丢下水了。
眼看着那男子渐渐沉入湖中，许沫晟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没有下水救人，姜启看着他此时脸上如此为难纠结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凄凉。
如此悲天悯人之心，也就只有这些衣食无忧的人才会有，许沫晟若是能明白什么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就会明白，他今日的残忍不过都是为了自保而已。
“这人既然已经发现了你的藏身之处，你还不打算离开吗？”过了片刻，许沫晟冰冷的声音幽幽传来。
姜启听了他这话第一次沉默良久，他知道许沫晟在担心什么，不管怎么说周沐卿对他有恩，若是将周家牵连进去他也是于心不忍的。
可是放眼现在的形式，他只有留在周家才是最安全的，更何况，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暴露，周家就会落个藏匿要犯之罪，不管怎么看，都不是最好的结果。
“这人一心想要将功抵过，想来定没有将我的行踪告诉上面的人，若我现在离开，反而会打草惊蛇。”姜启思量片刻，这才轻声说道。
尽管许沫晟心里并非情愿，可是却也知道他这话所言不假，只是自己尚且都能识破他的身份，更何况是别人。
“就算如此，天子脚下平白无故死了个人，你真以为能草草了事？”许沫晟抱着双臂靠在一旁质问道，视线却落在姜启被划破的手臂上。
这话一出口，姜启突然停下手上的船桨，转过身来十分诧异的看着许沫晟，大声质问道：“天子脚下又如何，你可知道每天无辜枉死的人又有多少？”
许沫晟被姜启的话问住了，二人四目相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过了片刻，只见姜启突然叹了口气摇着头接着道。
“夏日里在湖里溺死的本就不在少数，况且这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即便被人发现了，也自然有人替我压着。”姜启的话说的掷地有声，只是看着许沫晟的眼神多了几分笑意。
看着他此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凄凉，许沫晟这才后知后觉，他二人身份不同，经历不同，若自己从未站在姜启的立场上，未曾经历过他经历的，是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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