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的话听着平淡无奇,可是对于他这样性子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算是难得了。
听了他这话许沫晟不禁苦笑一声,想他平日里身边的酒肉朋友不少,可到了关键时刻竟还不敌姜启。
想到这许沫晟深深叹了口气,看着姜启的眼神略微有些复杂,只是却不再替赶他走的话了。
“哪里是欧阳南哲不能得罪,整个靖王府乃至下人都是不能得罪的,只是今日就算我不回嘴,任由他嘲讽又能如何?日后在人前他还是要继续嘲讽我的,左右结果都是一样的。”
“索性还不如让你今日发泄个痛快?”不等许沫晟说完,姜启便接着说道。
说完,二人相视一笑,尽管许沫晟此时心里依旧有些苦楚,可是话说出来总比藏在肚子里要好受的多。
幕廖见自家公子终于面露悦色,自己站在一旁不禁笑了笑,二人说了没几句就在街边寻了一家小酒楼,准备继续喝上几杯。
此时夜色已深,路上的行人早就不似方才那般来来往往,许沫晟一直烦躁的心也终于平静下来。
“说起来,赵大人可回来了,你家三姑娘这几日可还好?”过了片刻,许沫晟靠在一旁故作轻松的问道。
许沫晟这话刚出口,姜启倒酒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接着抬眼看他,只见眼前人此时正侧着身子,棱角分明的侧脸透着醉酒的红晕,那微微扬起的下巴透着平日里的不羁,哪里像是刚才在望春楼下,被人议论却不敢回嘴的许沫晟。
这时,幕廖见姜启迟迟未语,不免替自家紧张起来,还以为莫不是周三姑娘出了什么事,若当真如此,他家公子是又要担心了。
“怎么?”许沫晟被这人盯得心里莫名一阵发虚,接着眉头一紧正过脸来冷冷道。
姜启这时淡然一笑,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什么,今儿个祁州老家传来家书,说是赵家表姐的死另有蹊跷,只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许沫晟听后当即愣住了,连忙坐直了身子,神情错愕打量着眼前人,见姜启依旧镇定自若的喝酒,压低了声音催促道:“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说着,许沫晟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酒壶,刚准备再多叮嘱几句,却见姜启这时一脸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不等人反映有将酒壶夺了回去。
“晚膳过后,姑娘就吩咐我先去登仙楼将之前定的糕点换成了冰羹,又让我去品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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