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许沫晟与大夫靠在马车上久久未开口,幕廖随着马车走在外面,眼看着到了无人之地,大夫这才说了实话。
“如同少将所想,周姑娘确实是中毒的迹象。”大夫看着许沫晟突然如此道,听了这话许沫晟不禁眉头一紧,一想起方才姜启所言,便知这毒怕是有些棘手。
“那你方才所言?”许沫晟这时紧张的看着大夫,心顿时提到了嗓子上,连忙追问道。
这老御医原本是朝廷太医院的,后来到了年纪本打算回乡养老,后被慕容将军给请到军中来。
他二人同为拜在将军府门下又是同僚,自是许沫晟信得过之人,凭他的医术是断然不会出错,他只怕是应了姜启的话,对方果然安耐不住下手了。
“少将莫要紧张,下官方才所言确是实话。”老御医见许沫晟神情紧张连忙安抚道,听了这话许沫晟的心这才放下,可心里却多了几分疑惑。
“这毒虽来的猛些,可她及时服用了解毒丸,再加上周姑娘常年食用药膳身体确实有些抗毒的能力。”说着,老御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眉头一紧,深思片刻接着道。
“只不过这毒看似虽猛,实则却不能伤身体根骨,倒叫她将淤血吐了出来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说着,老御医这时突然顿了顿,看着许沫晟有些欲言又止。
二人四目相对,许沫晟连忙道:“你我二人本就是同僚,我若是不信先生今日便不会请先生过来了,请先生直说就是。”
听了许沫晟这话,老御医才打消了心中顾虑,面露严色低声道:“这人既然肯费心机下毒,却并未下死手,可见不是真的想要姑娘的命。”话及至此,许沫晟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眼下少将正得势,又是聪明人自是看得清当今局势,姑娘虽出身不高,可背后牵连的人家却是复杂交错,可见这背后之人肯花心思,所图实在太过明显。”老御医这话言简意赅又十分中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许沫晟既是一条船上的人却也有所不同,身为御医立场并不明朗,可许沫晟却是不同。
他在南方起家可以说是凭着刘楚君的照顾仕途一路顺畅,即便他不是靠着将军府在军中立足,可是眼下慕容家掌管兵符,他的立场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无异于就是将军府的人,如此看来这背后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老御医一时之间也无法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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