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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那药只是表面上看着厉害,不会伤人根骨的吗,怎么就吐了血?”赵若廷此时压低了声音质问道,那人听了这话慌忙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属下准备的药绝对没有问题,只不过是药三分毒,许是姑娘身子羸弱受不住,所以才会如此。”来人这时跪在地上连连解释着,然而,赵若廷却是不听他这一套的。
就在他刚要发作之际,看着来人此时一副诚惶诚恐模样,赵若廷只得一摔袖子,轻声道:“罢了,到底也是我应允的,与你又有何干系。”
赵若廷的话让来人暗自松了口气,瞧着他此时满脸愧疚,便知赵若廷定是听说了什么才会又动了恻隐之心。
“大人也是逼不得已才会出此下册,就算她知道了也一定会明白大人的良苦用心,况且此事是属下亲自去做的,未曾留下半点痕迹,断不会有人知晓此事。”来人这时双手抱拳,一番话说的诚恳又坚定。
然而,赵若廷此时只是苦笑了一声,视线落在屋内的烛火上,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怕是自己最不希望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