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日后她以此为借口又上门来,赵若廷变觉得心生厌恶,要不是看在她和赵家也算是远亲,否则他早就让人在街上叫骂,看看这现在的女子为了荣华富贵竟什么都做得出来。
许沫晟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赵若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更是觉得脸上无光,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冯氏在背后给冯媛撑腰,她也没这个胆量。
“其实以你现在的地位,总是要有几个侍妾的,冯媛虽是出身不高,可毕竟与我们也是远亲,我瞧着也是个厉害的,若日后卿儿有了身子,你身边既有个照顾你的,又有能替卿儿出谋划策的自己人,也不是不......”
“这不可能!”不等周闵緈的话说完,许沫晟突然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然而,许沫晟话看似是说给周闵緈听的,一双眼睛却始终盯着赵若廷,接着道:“谁都可以,但是她绝对不行。”
周闵緈听了这话这才后知后觉,只见他二人此时四目相对,屋内的气氛骤然尴尬起来,又见赵若廷此时目光明显有些闪躲,周闵緈便知他二人间定是还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此处,周闵緈突然淡然一笑,手中的棋子落地,原本自己已经被赵若廷逼到绝境的局势瞬间逆转,他便更加确信赵若廷心里藏着事。
“你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想来也有不少话要说,估计这会子卿儿与长姐也该聊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她。”说罢,周闵緈便起身离开,留他二人在屋内独处。
屋内,突如其来的沉默让人不安而立,尤其是对上许沫晟此时冰冷的目光,赵若廷别越发确信心中所想。
过了片刻,只见他苦笑一声,轻声道:“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你,却没想到你今日便要与我撕破脸了?”
赵若廷的话让许沫晟苦笑了一声,其实当他从姜启口中得知周沐卿是中毒所致,第一个怀疑的便是那日刺杀姜启未果,逃脱掉的人。
可是后来一听御医所言,当即就怀疑到了赵若廷的身上,毕竟放眼整个京都,肯花心思对周沐卿下毒又不忍心伤她性命的,没有几人。而知道利用她的安全来逼姜启站在他们这边的人,除了赵若廷他猜不出第二个人来。
“我第一次见她时,是在孟家的花船上,我亲眼看见她将孟擎文推下水去,当时以为她是和小秦氏一样蛇蝎心肠的妇人,后来才知道她只是为了自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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