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管着的庄子收回,冯家就活生生少了一大半的收入,又是到年底,似屏翠这样的二等女使又怎会多得什么赏赐。
环颖自然也是知道此事,所以方才的话一出口,这屏翠当即就没了声音,而这人之所以会敢在这里大声嚷嚷,还不是仗着身后的冯媛。
只可惜这人空有点胆量却没有长脑子,若冯家真的看重冯媛这颗棋子,又怎会在大年初一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将人送来,无名无分还不如一个卑贱的通房,好歹也是有个名分的。
“难怪奴婢如此不懂规矩,想来是仗着冯姑娘的胆子了,数日不见,冯姑娘好大的排场,进了院子却不下轿子,想来是金贵的,竟不多走一步路。”小柔这时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那轿子大声质问道。
听了她这话,轿子里的冯媛便越发坐不住了。
虽说是纳妾,别人家也都是过了纳妾文书正儿八经从偏门迎进来的,可眼看着新年都过去了,许家却始终未曾来人。
想她如今被冯家从族谱上除了名,又如同物件一样被直接送到了许家,进了大门却无法进许沫晟的院子,周沐卿这是故意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