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鬓微白倒不似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许沫晟早就听闻现在的大理寺卿舒觅为人圆滑,在任上数年从未出过差错,想来自是有一套为官之道,才能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这么多年。
说话间,刘楚君命人将许沫晟几人带回来的尸体和令牌呈上来,如同二人之前所想,当李琛看到那令牌时神情明显有异,不等二人开口便抢先辩解。
过了片刻才后知后觉,最后在舒觅和刘楚君的压力下,这才不得不已证据不足为由判决许沫晟几人无罪。
“少将或许与行刺无关,可到底也是带兵擅离职守,这军法怕是逃不掉的。”过了片刻,李琛话锋一转大声道。
然而,不等他接着说什么,一旁的刘楚君忽而冷笑一声,接着道。
“李大人是文官出身,不知何时对军法也熟络的很了?不过要说军法处置,怕是要我这个上将或者是慕容将军才能定罪吧?”
刘楚君这话一出口,李琛当即有些下不来台面,却见一旁的舒觅更是强忍着笑意,李琛见状自知理亏,丢下二人便拂袖离去。
与此同时,周沐卿和小秦氏正守在自家前院,时不时向门口张望几眼,看着小秦氏不安的在自己面前来回踱步,周沐卿也跟着变得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