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冷下来,身后幕廖二人见状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自从许沫晟大难不死回来后,自家主君还从未与夫人同房过,谁曾想好不容易等着胎坐稳了却连门都进不去。
眼看着自家公子求而不得,吃了自家夫人的闭门羹,幕廖与管乐相互交换了下眼神,却不敢笑出声来。
“公子,要不我们今天出去住?上次沈三公子找您吃酒还没去呢。”这时,一旁的幕廖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然而,许沫晟听了这话冷冷白了他一眼,眼中满是郁闷,接着背过手去径直向书房走去。
“我若是今天跑出去和深三喝酒,明天一早大娘子善妒的事情就会传遍京都,不过就是不让进门么,我不去就是了。”许沫晟这时有些置气的说道。
听了这话幕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只是瞧着自家公子此时一副欲而不得的样子,既心疼又好笑。
许沫晟这时进了书房,先是看了看一旁的软塌,又看了看案机,犹豫再三还是在软榻上躺下来,只是辗转反侧半个时辰也不见一点睡意。
索性命人端来降火气的茶,连着喝了三壶,最后看起来兵书,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直接收拾妥当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