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周闵緈苦笑一声,拿起匕首颠了颠,尽管这东西看上去小巧轻便,可拿在手中还是十分有分量的。
“你不要笑。”这时,一旁的许沫晟突然郑重地说道,听了这话,周闵緈也变得严肃起来。
“听你的意思,这次盐庄的事情之所以潦草结案,全是因为靖王爷在背后筹谋?”说话间,周闵緈将匕首戴在腰间,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这几年他跟着许沫晟习武,身体确实比从前结实了不少,可要说与人动手或者自保,还是有刁三爷在身边稳妥一些。
“皇帝向来多思,他的心思我又如何能猜透,许是为了皇家颜面,又或者只是想要息事宁人,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靖王爷是做的过分了。”
说话间,许沫晟将一封密信拿了出来,推到周闵緈的面前,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见他如此,周闵緈的眼眸一沉,见上面的字迹乃是出自慈承恩,便猜到是祁州老家的来信。
想到此处,周闵緈来不及多想连忙将信打开,一目十行匆匆看了起来,可随着他看清信中内容,眉头一紧,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杀意。
“你们从祁州老家回来后,慈承恩便几次上书,对修理水渠河道方面更是钻研的十分透彻。”许沫晟这时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身边人的反应。
“年初圣上便将他调往临城勘查河道,别人不明其中原因,我想你该是最清楚不过,他这是对你表姐的死始终耿耿于怀。”
许沫晟这话还未说完,周闵緈忽而抬起头来,对上他此时愤怒的目光,许沫晟不禁有些后悔将这信交到他的手上。
赵玲雪的死对于赵若廷和周家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他与赵若廷自幼相识,怕是比冯氏还要了解那人。
尽管赵若廷表面上故作镇定,可是背地里却始终没有放弃对赵玲雪死因的调查,甚至动用私人关系,追查那一路水贼的去向。
慈承恩也是生怕赵若廷和周沐瑶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才会将信送到了许家,却没想到,在面对赵玲雪的事情上,周闵緈也不能做到冷静。
“所以,姐夫信上说的可是真的,是有人提前暴露了船离港的时间?”周闵緈说这话时,拿着信的手紧紧攥成拳头,那信瞬间被捏的面目全非,如同他现在愤怒狰狞的脸一般无二。
话及至此,许沫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自知此事已经瞒不住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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