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只是那地方官和铁骑兵都尚未不能将流寇剿灭,她二哥哥一介文人去了又能如何,难道是因为皇帝年事已高老糊涂了不成,即便是想要重用周闵緈和赵若廷,也不该用这种方法。
“我长姐现在正忙着给二哥哥无色良人,这时候岂能让他走?况且这人才刚入朝为官,什么都不懂,怎能堪称如此大任啊!”
说话间,周沐卿突然在许沫晟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大有责怪他不知劝阻之意。然而,许沫晟则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心中自然委屈。
“这皇帝的决定哪能是我能劝得了的?再说那日在朝堂上你表哥也是听见了的,他都没有出面制止,我又怎好开口?”
许沫晟这话一出口,周沐卿只能深深叹了口气,自然明白他这话不假,只是一想到自己出月子的时候,周闵緈已经离开了,不由得有些伤感。
只是周沐卿不知道的是,此时周闵緈已经早早收拾细软,恨不得早日离开京都。
就在周赵两家风光无限之时,周姑母已经独自一人躲在屋内半个月有余,不管别人同她说什么未曾离开,眼神空洞如同丢了魂一般。
孟擎文站在门外向屋内张望了良久,最后深深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眼眸一沉,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