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眯了眯眸,骤然间凑近她。
喻柠很淡定,涂药的动作丝毫未停,力道也始终如一没有变过。
阮萝吸了吸鼻子,言笑晏晏:“妹妹,母亲方才叫你去是让你去吃橘子了?怎么你身上一股子橘子味?”
喻柠一愣,立时眸色沉沉,眼中似涌动着汹涌的暗潮。
许久,她扯开唇,双眸弯弯:“姐姐能闻见我身上的橘子味道?”
小姑娘琢磨了片刻:“离得近了会闻见,怎么?”
喻柠低下头,冷白指尖蹭了些药膏,将阮萝的手臂执起,替她擦着手臂内侧的擦伤:“我这一路走来,只有姐姐闻见了呢。”
女子肌肤独特的细腻柔滑展露在她的掌心,喻柠轻笑一声,继而道:“连爹娘都不曾闻见。”
喻相的大女儿……有意思。
她眼里闪烁着感兴趣的光,以及隐隐的势在必得。
阮萝想看她的表情,索性直接挑起她的下巴。
喻柠眼里的情绪并未掩藏,阮萝一眼就看出她的意思,却装作没看出:“妹妹可知,为何只有姐姐闻见了?”
她随后放下手。
喻柠的视线落在她的伤口上,嗓音慵懒:“我只知从此以后,姐姐于我而言会是最特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