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那么,喻萝为何没有起疑?这么笨?”
苍夙漫不经心的把换下来的裙子碎成粉末,走向后窗。
喻萝……可不笨。
她若不聪明,怎能从京城的众多贵女中脱颖而出,博得一个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且毫不费力的把自己从众人默认的京城第一美人的人选中摘出。
掩盖锋芒容易,但有掩盖锋芒的心却难。
只要有这颗心,就说明她是个聪明人。
至少不会笨到连身高这么明显的差距都看不出。
但若是看出了,为何还在他面前如此自然的脱掉中衣?
想到此,苍夙立刻把刚才的猜测推翻。
他从后窗跳出,完全视昏坐在墙边的喻柠如无物。
从相府后门处的墙跳出去之后,回头望了眼,挑剔道:“相府的墙太低,侍卫也没用。”
“派几个暗卫过来看着,别有一天遭贼了,相府这么多人还无一人知道,只想着见什么远房表少爷。”
暗二抹了把冷汗:“是。”
苍夙坐上停在不远处的马车,随即问:“去查查那个表少爷来相府作甚。”
暗卫领命离开。
暗二之后禀告:“属下方才替喻大小姐诊完脉后,收到了暗一的暗信,他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处理了那个色胆包天之人,此刻在整理喻大小姐从出生起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