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犯病时的状态,那种浑身冷汗,惊恐乏力的感觉是他深刻在心底的恐惧。
轻易不敢触碰。
只有和小姑娘说着话,才会转移点他的注意力。
因此,他只能一动不动,任由身上越来越热。
阮萝很快便捂着肚兜上方退回原地:“恩公~你的脸真红。”
她笑嘻嘻的伸出白嫩臂膀:“上药呀。”
苍夙深吸一口气:“再勾引朕,朕真的会就地办了你!”
小姑娘敷衍的嗯嗯两声。
疯批皇帝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想说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
算了。
他调息静气,专注的打开药瓶。
两刻钟后,苍夙收好药膏,闻了闻指尖的药膏。
随后看向漆黑的房内,拿过枕头,轻轻往后一躺:“朕困了,要休息了。”
说完,面朝里侧闭上眼。
阮萝好笑的把中衣套上,想出门洗洗手,但刚穿好绣鞋,背后的衣服就被揪住。
疯批皇帝翻身面朝床外躺着,表情隐在黑夜中:“你要去哪?”
阮萝猛然间想起他害怕黑暗,不动声色道:“出去洗洗手,你不用洗吗?你碰到的药膏比我多。”
苍夙闭上眼:“不洗,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