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他谨慎地确认了一遍。
阮萝给予肯定,同时抬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姑娘的手很小,白如珠玉。
纪夙眼眸微闪,克制着自己的喜欢,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他随即握住小姑娘的手,一起放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
大手叠小手安稳的放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羽绒服的口袋太暖和,导致他的手心上很快就满是汗水。
阮萝忍不住笑起来:“纪夙。”
“嗯?”
小姑娘眉眼弯弯的转过脸去:“你的手要一直这么放着吗?”
她转了转手:“好烫啊。”
纪夙眉心一跳。
他还以为小姑娘让帮她暖手,就是一直握着暖的意思。
很显然,他理解有误。
这个意外使得纪夙现在不知道是该立刻把手拿出来,还是该思考小姑娘为什么会突然变软。
明明刚才还是一只清冷的白天鹅。
他一会儿才把自己的手拿出,淡定道:“是有点烫。”
他索性没有解释。
边说着话,耳尖逐渐转红。
阮萝扫了一眼,心里开心得不行。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纯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