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委婉,皇后扫了眼月澜,启唇问:“双腿可能痊愈?需休养多久?”
“可痊愈,”太医低头回答,“少则一年,多则数年。”
阮萝的桃花眼中闪过一瞬的凶意,花瓣一样的粉唇紧紧抿着。
皇后随后问:“他何时醒来?”
太医琢磨了半天才开口:“许要三日。”
旁边,月澜闻言,心中直道可惜。
他还是下手轻了,应该直接把沉夙这个狗东西的腿打残了。
看他以后还能不能回去夺权,还敢暗杀他。
阮萝看了眼他,紧接着转头往皇后的怀里钻:“母后,大皇兄刚才的眼神好凶。”
皇后抱住她,冷眼望向月澜:“今日之事,你需要给本宫和你父皇一个交代。”
月澜态度很好的低头认错。
皇后却不怎么信任他。
皇上片刻走进来,阮萝正闷在皇后的怀里蔫蔫的哭。
他一见就心疼的大步走过去,伸出手想抱她:“萝萝怎么了?谁惹小公主哭了?”
阮萝扭头不让他抱。
皇后小心哄着她,给了皇帝一个眼神。
皇上顺着她的眼神看向床上,看见了昏迷不醒的沉夙。
太医刚开完方子,交给了沉夙的随从去煎药。
随从是个十岁的男孩,叫柳夜,从沉朝跟随沉夙来此。
前世沉夙被囚禁后,他试图救他,反被项禾命令月澜派给她的侍卫杀害。
柳夜拿到药方后,就跟着一个带路的小公公快速走出去。
他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干的泪,眼底对月澜等人的恨意却被很好的收敛。
小小年纪便懂得隐藏,怪不得以后能担大任。
沉夙目送他离开,重新看向小姑娘。
皇上在发觉她似乎是被吓到了后,脸色就沉了下去。
方才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几个世家子弟一见他派去的侍卫就什么都说了。
月澜只因今日在国子监上课时,夫子夸了沉夙的学业,却斥了他未好好准备夫子布置的功课,便含恨在心,下学后带人围堵教训他。
下手如此狠辣。
皇上叫住太医,再次询问了一遍沉夙的伤势,听完,大怒:“如此狠辣之辈如何能担明君之责?”
宫里的两个皇子在同一年出生,今年皆是八岁。
此前因月澜是长子,皇上便有意封他为太子。
他平日里接受的培养比二皇子月淮要多一些。
没成想,就培养出了这么一个心肠狠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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