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听见的是有节奏的“水滴声”和……似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一日。
与其相反的是今日太子府上下皆是一片欢愉,地牢外的守卫也被叫去喝喜酒。
入夜巳时,外面响起一连串的微弱烟花声,女子终于忍不住恐惧颤抖出声:“皇上?”
月澜听见熟悉的声音,想了好一阵儿,才浑身战栗着开口:“项禾!”
他前些日子本想趁月萝成亲时越狱,谁知刚逃出刑事司,就被打晕掳走,再睁眼时便被绑在马车里飞速前进。
不知走了几天几夜,他饿晕了过去,再次有意识时,就已经被绑住手脚,蒙住眼睛!
“是……是我!”项禾激动地挣扎,带动了锁链哗啦啦的响,“皇上,我们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她自六岁那年被从月朝抓回沉朝,就一直被关在牢里,不知被关了多久,遭受了多少痛苦!
这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