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声音里就带了哭腔。
虞母又一次忍不住掉了泪。
看了眼盛夙,并未说否认的话。
他们本来就想让盛医生给女儿治病,否则也不会把人送进上京医院。
盛夙身为现在全国仅有的几个高级医学专家,由他做女儿的主治医生,他们也能放心。
可是昨天来的时候盛医生还没有正式报到,这才只好让当天的值班医生谷良才接手。
没想到女儿现在正需要医生看顾的时候,身为主治医生的谷良才竟然没影了!
只是……虞母皱了皱眉。
眼下医院资源紧张,向来都是一位医生负责一个病人到底,原先的主治医生如果不出大的纰漏,是绝对不会中途更换的。
再者,盛医生情况特殊,他不想接的病人从来没人敢勉强他,换医生的话,也要经过他自己的同意。
旁边的盛夙刚才迟迟没有动作,这会儿终于动了。
他转过身,俊脸上神情寡淡:“把病历留下,你们出去。”
护士们面面相觑。
年轻男人气场极强,虽然只来了医院不到半天,但护士们却对他有天然的敬畏。
于是很快,拿着病历的护士就把病历本放在桌子上,和其他护士一起离开。
盛夙随后看向虞母:“家属可以先回家,病人交给我,请放心。”
虞母不太放心。
盛夙仔细看了一遍病例:“您女儿接下来要接受半天的身体检查。”
他扫过虞母的肩章,问:“您单位上请假了吗?”
虞母是趁着中午吃饭时间来医院的,文工团那边暂时没什么事,但警局那边,她还需要去一趟。
本来被说动了,但她看看小姑娘身上的纱布,就不忍心离开。
正准备说话,盛夙忽然语气淡淡道:“您留下也是添乱。”
阮萝一声不吭的躺着。
虞母被他的话一噎。
被一个小辈说添乱,挺害臊的。
但话糙理不糙。
阮萝这时酝酿好情绪,用原主惯用的说话方式开口:“妈妈,曲含巧现在在哪?你和爸爸一定不要放过她。”
“她是故意开车撞我的,这是谋杀。”
盛夙眸中闪过凌厉。
“还有来我们家说要把我嫁给她孙子的姨姥姥呢?我不想再看见她,呜呜她要我嫁给她孙子这也是谋杀。”
盛夙眼里的凌厉更上一层。
门口的谷良才更是气愤,猛地推开病房门。
刚一推开,他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