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
“这是嫁人还是去当伺候他一大家子的老妈子?”
话音一落,说话的护士急忙噤声,脸红的看着正走来的男人:“盛医生!”
盛夙手里拿着一个吸管,目不斜视,大步走向病房。
停下后面色冷凝地听谭天说了刚才的经过,正了正军帽,薄唇无情地掀了掀:“谭天谭地,控制住他们两个,堵住嘴。”
谭天谭地心里一惊,但迅速照做。
泼妇般的哭喊声骤然间停下。
男人踱步到病房前,笔直站着:“据我所知,这间病房里的虞萝同志没有对象。”
“你们两个,一个是她的姨姥姥,一个是她的表哥,就算虞萝同志的母亲是被抱养的,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虞萝同志也仍把你们当做亲人尊敬。”
“但你们就是这么回对她的?”盛夙眼里隐着怒气,精致的脸上平静无波。
面无表情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是你的孙媳妇。”
“现在是新社会了!谭地,把这两人扭送警局,罪名侮辱女同志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