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哭了一样。
众人看许娥的目光更微妙了,连带着对曲含巧的印象也又坏了点。
“虞萝同志,你别听她瞎说,只有她不想来看你,我们都是真心想来看你的。”
阮萝的肩膀一耸一耸地……听到奶娃娃说自己身上的女主光环变多,笑哭了。
剩下的人拿余光瞥了眼桌面上的水果,有点心虚。
她们突然觉得虞萝挺可怜的,一个朋友也没有。
而且如果不是她命大,早就成了一条亡魂了,哪还能坐在这里和她们说话?
愧疚感就这么来了。
许娥发现这一点,气得想指着她们的鼻子问问是不是瞎。
虞萝明明是在装模作样!
她气得抬脚就走。
打开门脚刚踏出去,就听见后面的小姑娘很委屈地说:“我在这里是被我对象推过来的。”
她在回答许娥刚才的质问。
曾怀疑过她不回头就是不想看见她们的团员心里的愧疚感顿时更重了。
许娥想起她来医院的目的,气愤更甚。
然而下一刻她看见迎面走来的冷冽身影后,就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男人身形颀长,行如芝兰玉树,动如朗月入怀。
他穿着一身挺括军装,外面套着白大褂,扣子被一丝不苟地全部扣紧,浑身散发出禁欲气息。
薄唇紧抿,看上去心情很差,同时很不好接近。
许娥眼神一顿,又倒退回了病房里。
站在门边的团员奇怪道:“你怎么回来了?”
许娥转身走向小姑娘:“虞萝!以前那些事都过去了,你怎么还这么小肚鸡肠地计较?就算以前我们关系不好,可你不也打过我?”
“再说现在,撞你的是含巧,和我有啥关系?”
“你以前打我的时候把我头发都扯下来了,我都没和你计较了。”
阮萝背对着团员们挑了挑眉。
抽什么风?又回来了?
她还以为许娥会挺有“骨气”的直接走人呢。
小姑娘随即娇声娇气地开口:“扯你头发怎么了?你再敢惹我我就让你秃头!”
“笃笃笃。”话落,门被敲响。
团员们回头,立时静音。
没一会儿病房里陆续响起“盛医生”的问候,男人一概没有回复,目光冷然地看着被挤满的地方,随即望向窗边的小姑娘。
揉了揉眉,抬起长腿。
却一步还未踏出便重新放下。
他看向谭天:“该做检查了,你去把虞同志推出来。”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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