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她可比盛医生还吓人。
盛医生可不会一个冲动就开枪,还是拿别人的枪!
可怕可怕,太可怕了。
微凉的吊坠挂上脖子,阮萝伸手把它拿到了衣服外。
几人在餐桌旁坐下,虞父虞母一眼就看见了。
小姑娘主动道:“看,盛夙去庙里求的平安佛。”
虞父给盛夙倒了杯酒:“有心了,孩子。”
他这会儿心情还不错,又给谭天谭地也把酒杯倒满。
虞母今天难得没有管他喝酒,他就放纵了。
阮萝喝了一碗鸡汤的时间,他已经带着桌上的三个男人喝完了两瓶白酒。
小姑娘转头看见,瞥了眼盛夙。
他已经脸红了,眼神有点飘忽。
看来酒量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