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坐坐,很快就会走。
他不能冲动,明溪会不高兴。
他就这么劝了自己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对他来说,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样难熬。
可绷紧的神经,却被薄斯年轻飘飘的一语击垮。
刹那间,他的心比玻璃渣还碎。
在他意识里,她还是他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也从没想过,她会有别的男人这回事。
一想到会有别的男人跟她做那些事......
他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疯狂的嫉妒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傅司宴捏着明溪下巴的手,力道越来越重,“明溪,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到底有没有?”
明溪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愈发愤恨他的霸道无礼,也倔强起来,梗着脖子道:“不关你事。”
“是吗?”
傅司宴冷笑一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往床上丢过去。
“既然你不说,那我检查一下。”
明溪脸色一变,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