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所以现在她也不想再计较怪谁的问题,她不想也不敢再爱上他。
明溪起身拿衣服去洗手间换好,回来才发现傅司宴已经穿好衣服,还是那一套。
她眸光微闪,耍流氓的臭男人。
周牧来的时候肯定给他也带了衣服,他偏不穿。
就算一夜没睡好,傅司宴依旧看不出任何疲态,眼廓深邃迷人,五官精致分明,论长相,整个北城估计找不出几个男人能比得过他。
顶顶的渣男长相。
明溪不想理他,但有些事还是要关照清楚。
“傅总,等下走的时候别忘记关门,还有——”
她顿了顿,说:“以后别来找我,我不想再搬家了。”
既然要断,她就喜欢断得干干净净,不拖泥带水那种。
傅司宴眼眸微冷,他看着明溪,心底不可忽视的刺痛。
她这是彻底放弃,再也不喜欢他了?
明溪越过他就准备出去,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你说的对,我想我是爱上你了,你知道我确定一件事后,就不会更改。”
傅司宴伸手摩挲了下明溪的瓷白细腻的脸颊,吐字清晰:“我劝你别挣扎,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
明溪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被她那样故意羞辱后,他还能坦然承认爱她。
她定定看着他,挤了半天才挤出来句,“你变态啊。”
刚刚对着他耀武扬威的气势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毛骨悚然。
他到底在说什么......?
“才知道?”傅司宴不以为意回了句。
这样子的傅司宴着实让明溪觉得可怕。
她知道他有手段,只是以前那些手段从没有用在她身上过。
“傅司宴你别发疯了,你觉得你说句爱我,我就会回到你身边吗?”
明溪不知道是气还是怕,身体有点发抖道:“我告诉你,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回头。”
“哦。”
男人淡淡应着,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没人敢染指的傅司宴。
他的目光带着嘲讽,仿佛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说不定你会来求我,回到我身边呢?”
明溪的手一直在抖,看着这个霸道无礼的男人,一个字都说不出。
傅司宴也只是轻笑一声,随后当着她的面,大摇大摆拉开门,和门外的薄斯年撞了个正着。
薄斯年没想到傅司宴在这,更没想到傅司宴竟给自己开门,一时有些怔住。
傅司宴姿态闲散地跟薄斯年打招呼,意有所指道:“下次别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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