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去洗干净后,两人睡在了客房。
明溪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躺在床上,张着嘴喘气。
她感觉那样的对待方式,自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更像一件物品了。
傅司宴看到她孱弱的可怜,脸上又开始流汗,便拿了毛巾想给她擦擦。
刚靠近,明溪就躲了躲,说话还带着鼻音,“别碰,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