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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陈娇被关在这,已经半个月的时间。
在这期间,别墅里的佣人定时打开门跟喂狗一样,给她口饭吃,给口水喝。
没有人对她进行任何的医治。
像是故意由着她脸上和身上的烫伤变得严重。
巨大的水泡又痒又疼,陈娇忍不了就会拿手去抠。
脓水流出来进到眼睛里,很多天她都睁不开眼,跟个瞎子一样。
这天,门终于再次打开。
她听到沉甸甸的皮鞋底声,一步一步踱近。
陈娇像是听到了希望,朝声音的方向爬过去,“景行,景行,是你吗?”
皮鞋声在她面前停下。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