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也不用担心你离开我了。”
夜渐深。
男人打开棺木,侧身躺进去,贴身搂着‘它’。
他抚摸着只剩几根头发的头颅,说:“你只知道我恨你,那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就有多爱你......”
棺木旁的床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只有定时打扫的阿姨知道,这张床已经许久没人睡过。
她不知道陆景行到底睡在哪里。
每次过来,床旁边的那个长长的柜子,都会被巨大的箱子锁起来。
那是禁地。
陆景行心口致郁,病了许久。
病好后,他来到苏母的病床前。
看着已经能睁开眼的苏母,缓缓道:“我会给您养老送终。”
五年后。
北城国际机场。
一个漂亮精致的奶娃娃,拦住面容俊美,身姿颀长的男人,奶声奶气地问:“叔叔,请问你有看到我妈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