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心情,问他,“你说出去,你有通道吗?”
她还是想问出一些有用的线索,告诉指挥官,方便特勤队的人进来。
没想到男人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想告诉别人来救那个男人?”
明溪知道薄斯年恨傅司宴入骨,原因里,她只能说占一小部分,很大原因是因为和傅司宴的身份关系,不甘的扭曲心理滋长。
他落井下石可以,但说让他告诉她救傅司宴的出路,绝对不可能。
就算他说了,她也得考虑是不是陷阱。
当即,想明白后,明溪也就不在问他任何话。
径直去捡地上的剪刀。
薄斯年神色一愣,感觉这个女人怕是脑子不清醒了。
当自己是猫吗?
有九条命敢去剪炸药的引线!
他伸手就想去阻拦,却被明溪持刀相对,“别过来!”
薄斯年脸色瞬间就难看起来!
他只是要救她,而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对他竖起来剪刀!
薄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以为你举着那把小剪刀,就能刺伤我?”
他忍着怒气威胁道:“明溪,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要么你乖乖的跟我走,要么我打昏你,跟我走!”
“薄斯年,你是真的想救我离开吗?”明溪问他。
“那么离开以后,你想带我去哪?你会放我回家吗?”
男人愣住,没有回答。
“我来告诉你,”明溪说,“你不会。”
“薄斯年,你在北城的根基都没有了。所以你带我出去的目的,应该是带我远渡重洋,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圈禁起来,对吗?”
薄斯年:“......”他还是没有说话。
这个时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再说一些假话也没意思。
何况在面对她时,他不想戴上面具。
“薄斯年,你还不清楚你自己的个性吗?”
明溪讥讽道:“你永远是精致的利己主义,你做的事都是你想,而不管别人想不想,甚至非必要时,你可以各种胁迫。”
不得不说明溪对薄斯年的了解很透彻,点评更是到位。
男人面色在青一阵白一阵后,再次恢复寒冷。
“难道他就不是了?”
他嗤笑一声,“明溪,你要知道,男人都差不多,没有人心底没有私欲。以前的时候,他不也因为我和你走得过近,而生出一系列的事端,他对你也不过是占有欲罢了,只有你们这些女人才傻傻的认为,那是爱!”
薄斯年自我总结道:“其实对于我们男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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