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一醒就要见那个野男人?”
苏念枯骨一样细瘦的手掌,一把钳住他,激烈道:“他呢,阿珏呢?”
陆景行嘴唇动了动,脾气上来只想说他死了,死得稀巴烂。
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他腿受了点伤,在病房休养。”
随后,像是怕苏念不信,他低声道:“等你好点,我带你去看他。”
医生说了,她受不得刺激。
这几天的等待让他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不再像之前一样,满心满眼的想要折磨死她,他要的是把她留在身边,并不是想要她死。
苏念有一会没说话,陆景行能够好言好语,她自然不会无事去激怒他。
这样对他们不好。
“陆景行,我怎么听到你提到我妈了?”苏念双眼无神的问。
她当初离开北城前,苏母已经被医院宣告死亡,她安排好一切,留下足够的钱,支撑脑死亡的母亲后,才坦然赴死。
回来后,妈妈就在那个坛子里,和爸爸葬在一起了。
是陆景行帮忙收的尸,这点她感激他。
但这么一点感激并不能抹去滔滔大海般的恨。
她做的那个梦如此真实,真实到苏母就鲜活的在她身边。
她不禁怀疑,她母亲是真的死了吗?
那个小坛子里,是真的有她母亲的骨灰吗?
陆景行思量片刻,开口道:“你听错了。”
他现在并不想把苏母的消息告诉她,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搞清楚。
苏念听到这话也没什么表情,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本来就不抱希望的事,对于这句听错,她也能接受。
“我想去看一眼阿珏,我不放心他。”苏念说。
“他好得很。”
这一声,可以听出陆景行的怒气。
他又道:“我让医生给他治呢,而且徐家人也来了。”
苏念手指一下屈起,激动道:“你通知了徐家!”
“徐家不会再动他了,相反,他们拼尽举家之力也会保他。”陆景行说。
苏念不懂,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陆景行倒了杯水,然后放凉给递给她,说:“徐家的那个直系的少爷上次出车祸死了,还有个儿子都五岁了,也一并走了,现在徐砚珏是徐家唯一的根了,这么久来,徐家一直在找他。”
苏念听后,并没有松懈。
徐老太爷那种狠毒的性子,真的会在乎徐砚珏吗?
这是没有根了,要是哪里再冒出一个根来,徐砚珏会立马变成被抛弃的那个。
这种毫无亲情,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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