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方屿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很亮,把砂石路照成了银白色。
他在窗台上看到了那包新配的草药,他不知道苦玉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他没有把它收起来,也没有拆开,只是让它在窗台上多待了一个晚上,作为它在房间里停留过的一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