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侧身挤过那条裂缝,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谷地。
阳光已经在正午的位置了,把那道裂缝的入口照得发亮。
他们沿着谷地往南走,步伐比来时快一些。
苦玉走在中间,那面墙上的图案已经印在了她脑子里,她走路的节奏里带着一种已经确定方向之后的沉定。
回到那棵枯树的位置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们没有停留太久,只是喝了点水,背好背包,沿着来时的足迹继续往南走。
傍晚的时候,时也走在那条旧车辙上,侧过头看了远处的地平线一眼。
夕阳正在从西边落下去,把整片旷野照成了一种均匀的暗金色。
他在想,那面墙上的树刻的不是终点,而是正在被重新连接的两段信息,正在以同一个频率等待被接通。
“我们回去之后,”他说,“把墙上的图案和那组信号放在一起对比一次。
如果它们真的指向同一个方向,那这次出来就没有白走。”
方屿走在他旁边,步伐比出发的时候更稳了一些,像是一个已经确定了方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