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可他们,明明也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母亲所言的那个世界里,众生平等的人。
不得不说,暖暖那日的话,终究是让她迟疑了。
她不想让母亲失望,更不想,变成母亲厌恶的样子。
“所以,姐姐是妇人之仁了吗?”
杜蕴环胸冷笑,“旁人死不死的,关我们什么事?”
没有云顼,没有苏倾暖,没有宁家军,他们又不是成不了事。
这世上总有人向利益妥协。
魏国那个启王也算个好人,不也为了权利,选择了同他们合作?
静和有些失望,“那是不是有朝一日,我也会成为你口中所谓的旁人?”
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
回京的路上,她见过拼死保护孩子的母亲,也碰到过为了一口吃食,残忍将妻女卖入窑子的丈夫。
有相濡以沫,同甘同苦的一家人,也有大难临头,劳燕分飞的夫妻。
今日,他们是相亲相爱的姐弟,那么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后呢?
到时候,他们会不会也为了权利,争个你死我活?
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想失去。
杜蕴一愣,随即失笑,“姐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亲昵揽了揽她的肩膀,“你是我最亲的姐姐啊!”
他怎么可能会背刺她?
可不得不说的是,她拥有强大的力量,做事却畏首畏尾,让他失望。
这种失望,让他不止一次的想,若是,若是蛊王能在他身上,就好了。
静和轻拂开他,缓缓转过身去。
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阿弟,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身后,杜蕴身形一僵,眼眸随即暗了下来
东宫外!
梅皇贵妃冷笑着,发出了她手上的流星锥。
向着苏倾暖的脖子。
这一次,她倒要看看,谁还能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