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位以下,昭仪、昭容等空置,只有这些年陆续选进宫的几名婕妤和诸多美人,位分低微,难以服众。
而楚皇,似乎也没有升任她们位分的意思。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兰太后一人了。
可兰太后却拒绝了。
后来,也不知母子二人具体谈了什么,总之,楚皇也不再强求。
至于后宫诸事,暂时交由了贤妃主持,太子妃苏倾暖从旁协助。
宫里来人的时候,苏倾暖正在专心陪着苏琒对弈。
在经历了无数次输棋之后,连对面的苏琒都忍不住抬眼,别有深意的看向她,“阿暖,你心不在焉。”
在江夏的时候,她的棋艺还在他之上。
既不是棋艺的问题,那就是心境了。
苏倾暖浅笑,“何以见得?”
自他退位后,应他所要求,她的称呼,从父皇变成了父亲。
如寻常百姓一般,普普通通的一声父亲,却比那声父皇,更有人情味。
最起码,苏琒是这么认为的。
“你在担心云顼。”
他一针见血的戳破了她的不安。
所以素来有定力的她,才会选择逃避。
逃避到宁国府,逃避到他这里来。
虽然他很喜欢女儿陪在身边,可若是用她的不开心来换,他不愿意。
苏倾暖沉默片刻,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父亲,四个月了。”
距离云顼赴灵幽山之约,已经四个月了。
“他临行之前,我们曾有过约定,若他五月不归,我必亲赴灵幽山去寻。”
她本来是想同云顼一起去的。
可此去路途遥远,灵幽山上又瘴气横行,毒虫肆虐,她内伤未愈,云顼不放心,便让她留在京城等消息。
于是,便有了这五个月之约。
此行除了要彻底了结与桑悔以及之间的恩怨,杜绝前朝势力卷土重来的可能性,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寻找金蚕蛊的母蛊。
静和告诉她,当年,初凌渺确实给方姨下了金蚕蛊。
金蚕蛊的恶毒之处,便是会让中蛊者子子孙孙,永远传递下去。
所以云顼体内,也确实有金蚕蛊。
至于金蚕蛊什么时候发作,因人而异。
体质好者十年二十年,体质差者,三五年便会蛊发身亡。
金蚕蛊的母蛊,就在灵幽山那座镇坛中。
不同于银线蛊的母蛊可以养出很多只,金蚕蛊的母蛊,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么一只。
这只母蛊,原本被前朝历任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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