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凌波邪肆的笑了。
因为长相太过妖孽,为了不引人注目,扮做护卫的时候,他还是易容成了一张普通的脸。
而今这一笑,不止没有风流韵致的感觉,反而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你觉得,本座会信吗?”
他的耐心彻底告罄,“小丫头,耍人玩,是要付出代价的。”
果然是他太过仁慈了。
既然她冥顽不灵,那就受些罪吧。
虽然还不能死,但少个胳膊少个腿的,没什么影响。
他视线划过菱歌。
至于这个下人,还有外面那些,也不必活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问清一件事。
“你方才说身上有此图案的那个人,在哪里?”
苏倾暖心里原本是有些紧张的,深怕他一个冲动,会在东宫大开杀戒。
但听到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登时便知道,自己还是有胜算的。
“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这图案究竟是什么?”
纸上的内容很简单,其实就是静和大婚那一日,她身上的那个类似于甲虫的图案。
回来之后,她就凭着记忆将之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