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甜美系的浅粉色睡衣,发丝已经长到了脖子,看着香香软软的。
小机器人忽闪着蓝色眼睛,咽了咽口水,好像被她甜到了。
但很快,它似乎短路了一样,眼睛在打转,短短几秒,它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甚至好奇地左顾右望。
好似在问为什么它会突然站在这里?
它打着哈欠,疲惫地往小铁床走去。
她扭过头看着小机器人脱掉鞋子,好像要睡觉了。
她失笑地收回视线,继续把重心放在笔记本上。
可越往后翻,她的面色越来越沉重。
每翻一页,插图都越来越刺眼血腥,乔依沫害怕又难过地继续往下翻。
他所描绘的插画,有的把小男孩吊起来,有的把小男孩放在全是长钉的板子上,还有的把他捆在马身上,马跑他也跟着跑……
图画上,都有丝丝作画者留下来的干涸血迹。
像是年幼的司承明盛一边流血一边画的图。
乔依沫呼吸沉重,她看着这些血迹,难以想象他当时是有多绝望……她连忙擦掉要掉下来的眼泪……
这个笔记本的信息量太大了,乔依沫不知道他到底写了多久,不知道他被折磨了多少年……
她现在必须要保持冷静,选择性地翻找有蓝玫瑰图案……
她深吸气,努力调整情绪,过了一会,终于翻到了一面满是蓝玫瑰的纯手稿插画。
落款时间是21年前,也就是司承明盛7岁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字体歪歪扭扭。稚嫩可爱,却清晰地写着他创作蓝玫瑰的原因,还有完整的成分表。
乔依沫连忙拿起手机,打开翻译软件,由于他的字有些潦草,乔依沫只能一个字一个字输入。
越输入,她就越佩服司承明盛的头脑。
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克莱因蓝的玫瑰花。
蓝玫瑰的花语是不可能会存在,所以司承明盛用奇迹来证明一切不可能……
而且那时候,他是一边被执行各种欧洲酷刑,一边记录下来的……
一个小孩子……遭遇这非人的折磨……
司承明盛说过,如果没有安德鲁管家,他早就死了,安德鲁是他的恩人。
乔依沫一边做笔记一边对照达伦发来的内容,反复确认。
越看越觉得,就是这个叫「酣氧碳」的药物造成的。
经过反复对比,乔依沫连忙给卡里安打去了电话。
“晚上好,总.席夫人。”卡里安的声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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