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皱紧眉头:“什么味道?”
他扭头,就看见艾伯特黑着脸走了进来,身上的气味令人作呕。
“老板让你去挑粪。”艾伯特阴恻恻地睨他,语气带着报复。
“我?”达伦疑惑。
他注视艾伯特走进房间,连忙掏出手机看了看。
按理说总席第一时间都会回复工作事情,现在早上十点,他应该还在睡觉。
瞬间明白这是艾伯特的恶作剧,达伦沉着气,不搭理他的怒火。
艾伯特洗好澡,不管不顾地躺床上休息。
达伦打开房门,就望见艾伯特已经睡去。
他又看了眼腕表,差不多中午,四楼的总席还没动静,姥姥那边不能没人。
他换上衣服,跑到姥姥家陪她。
***
四楼复式大平层。
暗黑系的奢华房间内,冷蓝光微弱地照耀着,厚重的窗帘露出丝丝阳光。
乳白的天使雕像捧着花瓶,上面插满妖冶的蓝玫瑰,花瓣好似泛着蓝光。
司承明盛感觉怀里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转来转去。
他睁眸,借着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微光俯视,发现小东西在他怀里蜷缩着,翻来覆去。
她脸上泛着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黄色肌肤布满他的吻痕。